上清破云

微博 @上清破云云云​ 欢迎勾搭xd。

【肖根】《玫瑰与鸦》(完结)

文/上清破云

肖根同人,特工Shaw x 黑s客病娇Root,性格方面大概是前期的两只,非同伴设定,三观十分不正……有那么一点点血s腥,一发完结!鞠躬,真的很病如果雷到请默默右上角,如果食用愉快请告诉我w。

 

因为被吞了好几次,大量使用软件修改词句感觉稍微会有些影响观看抱歉orz。微博地址走这里: (上) (下)

 

(上)

 

“想要去伤害,想要被伤害。”

 

*

 

——你亲眼见过杀丶人犯吗?

 

如果在半个小时前有人这样问Root,她一定会小小地惊呼一声,告诉你,什么?当然没有了。接着她会因为认为自己这样惊讶的反应有些失礼而道歉,然后用她湿s润的棕眼睛望着你,担忧地询问你发生了什么事。Root就是这样体贴而细心的人,身为中学老丶师的她,总是温柔地对每一个人微笑,与她约会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之一——至少在半个小时前,Eden都是这样认为的,他为他们的初次约会预定了一个棒极了的餐厅,停车的位置距离那间餐厅不远,但下雪了,有些冷,还是需要快些到,他知道一条近路,只要穿过这条巷子……

 

只要穿过这条巷子……

 

而这条他走过许多次的小巷,今天的气氛却显得有些不同,也许是天有些暗了,余晖不足以照耀至墙根,黑s暗仿佛提前降临于此,前方拐角处的几个人影也显得有些隐隐绰绰。

 

他只能隐约从头发的长短分辨出其中有个女人,其余三个都是男人,除了那个女人,姿圌势似乎都有些奇怪。

 

Eden忽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他止住了脚步,Root跟在他身后,有些被对方的大衣挡住了视角,她只看到对方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怎么了吗?”她以低柔的声音问道。

 

Eden没有回答她,只是踉跄地倒退了几步,满脸惊恐,仿佛见到了极端恐怖的事情。

 

Root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她的夜视力不差,何况小巷只是有些暗而已,所以她看清了。

 

那是一个女人,棕发棕眼,扎着马尾,穿着冬季再常见不过的黑色皮衣,戴着手套,神色有些淡淡的心不在焉的模样,她的棕色丶军靴正踩在其中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的手臂上。

 

而从地上的血量来看,没有人会认为那个男人还活着。

 

而那个女人的手握着一把军丶刀,刀刃正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胸膛里,她尝试了一下抽刀,但似乎有些被胸腔肋骨卡住了,她啧了一声,用蛮力硬抽丶了出来,带出了大量的血,迅速染红了她的手。

 

她偏头望了一下被血浸丶湿的手背,有些无所谓地在对方身上抹了一下。

 

——你亲眼见过杀丶人犯吗?

 

Root想,她见过。

 

她的眼窝很深邃,鼻梁很高,十分迷人。

 

很……不一样,Root想,冷漠的,平静的,格格不入的,像是调错了频道的,和世界不一样的女人,似乎一下子扎进了她无聊而枯燥的世界中,留下了一抹浓重的灰色。

 

在茫茫雪景中,Root似乎只看得见那个女人,对方转过头,看着她们,血液从对方的指尖缓缓向下丶流淌,敲击到地面,她几乎能够血液丶砸入雪中的声音……

 

那是与她心脏血液同步迸溅的声音——“啪嗒”

 

Eden这时似乎终于回过了神来,拉着Root连退了几步后一齐跌坐在了地上,哑着嗓子颤圌抖地指着前方:“你……你……”

 

杀丶人凶手神色淡淡地往前迈了一下腿,Eden似乎一下惊恐到了极致,甚至忘了身边还愣坐着的Root,惨叫着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那个女人看着Eden逃远的背影,没什么反应,只是将刀子收了回去,将尸丶体拖向巷子更角落的地方,她的力气似乎很大,拖着一个男人也不显得费力,然后从靠在墙边的工具箱中拿出了一把斧头。

 

Root跌坐在地呆看着她,天气很冷,她的脸颊却有些病态地泛起粉色,也许是因为恐惧,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牙齿轻微地打颤让她的声线有些不稳:“你……不杀我吗?”

 

杀丶人凶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斧头重重地落下,Root条件反射地颤丶抖了一下,听到了斧刃碾进肉丶体再搅动拔丶出的声音,然后Root听见了对方的声音:“不。”

 

声音略微低哑,比Root想象中还要好听。

 

斧头落下的闷响一下接着一下,终于Root听到了有什么滚落在地的声音,杀丶人凶手提着对方的头颅装进了一个银制箱子里,还是面无表情的。

 

“……你叫什么名字?”Root轻声问,声音轻柔地像在梦里一样。

 

那人提起箱子,偏头看了Root一眼。

 

“我叫Root。”Root仰起头,露丶出了一个柔丶软而甜蜜的微笑,她望着她,表情乖巧认真而沉迷,仿佛将最脆弱的脖颈暴丶露于对方也不自知,指节扣在地面上微微颤丶动。

 

杀丶人凶手没有回答,提着银色箱子与Root擦肩而过,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你见过杀丶人犯吗,你的感觉是什么呢?

 

Root坐在雪地上,咬着唇漫不经心地想,她的杀丶人犯非常、非常的迷人。

 

她湿丶了。

 

***

 

Eden在那之后小心翼翼地给Root打过电s话,确定Root没事之后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愧疚地道歉,百般强调他离开后马上报了jǐng。

 

“没关系。”Root在电丶话中说,她的声线依旧温柔,像浸在蜜水里,“正相反,我想要谢谢您。”

 

“什么?”Eden愣住了。

 

Root微笑地弯起了眼,指尖轻巧地划过墙上照片的一角:“我的意思是,感谢您报jǐng,那真是……真是太吓人了。”

 

“是啊!真是太可怕了!”Eden急急说着,他还说了什么,Root不太记得住,她只是随意地挂了电s话,想,Eden如果此时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大概会觉得更可怕吧。

 

米色墙上挂满了不同尸丶体的相片——收集这些这对Root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她当然不是什么中学老s师,那只是她千万个假身份中的一个,她可以是老s师,可以是黑丶客,可以生活于阳光之下,也可以和地丶下世界有千丝万缕的联丶系,但真正的她是什么呢?

 

这是个她偶尔会思考的问题,有些无聊,但足以打发时间,但现在,现在她并不在乎这些小事情了,她微笑着看着那面墙。

 

那些照片连线的中心点是一张有些模糊的人像。

 

照片上的人扎着马尾,几乎看不清五官,但Root闭上眼就能描绘出她面容上的每一点细节,褐色的眼、卷而浓s密的睫毛、高s挺的鼻梁、淡色的唇,再往下……

 

想要、想要、想要触丶碰。

 

那感觉几乎令她焦虑起来,她从未有这么想要一样东西过。

 

Root的掌心近乎着迷地贴上那张照片上模糊的轮廓——要是能再清晰一点就好了,但无论是明面还是暗地里都找不到更加清晰的照片了,一个无迹可寻的孤胆杀丶手,真是可惜……

 

这么一想,Root几乎羡慕起那些被她杀丶死的人来了,如果可以被那双手触s碰、握住脖颈……Root光是这样想象就觉得浑身战栗了起来。 

 

Root将脸颊贴近那张冰冷的照片,近乎叹息道,真想,真想快一点见到你啊。

 

***

 

Shaw是个职业杀手,她很善于杀人,她承认在dāo刃扎入肉z体的一瞬间能够带给她亢s奋的感觉,但也只有一瞬间而已,并算不上她的兴趣,她也没有什么兴趣,即使在同业人眼中,她也是个冷漠到几乎病态的怪人。

 

她不热衷于杀s人,只是拿钱办事,也能够分辨出什么人足够造成威胁,所以在被撞倒执行任务的那一天,她放过了那个逃走的男人,而另一个……

 

那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即使在下雪天也会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小细高跟鞋打扮得仔仔细细,软棕色的眼睛,说话声音很软,受到惊吓也只会小声抽气,毫无杀伤力,似乎一下就能够被杀丶死。

 

Shaw微微皱了皱眉,但说不上是直觉或者其他,她并不喜欢那个自称为Root的女人。

 

***

 

Shaw是个极其仔细不落痕迹的人,但既然是职业杀手,自然也就有委托人,Root开始频繁地跟s踪Shaw的任务目标,她总是躲得很远,Shaw有几近野兽般的敏丶感神丶经,太近了很容易被发现。

 

Shaw杀丶死人的样子很好看,只有那一瞬间,她的瞳孔会微微放大,仿佛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Root深深沉迷于此。

 

但那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Shaw发现了她,单手扣住了她的脖子按在了墙上,Root想伸出手,却被Shaw的另一只手以更快的速度锁住了双手手腕。

 

“你有什么目的?”Shaw冷漠问道。

 

而Root几乎有些走神,指尖颤s动,幻想小指微微能够蹭到Shaw的手背,戴着手套……Root感受着手腕与脖颈上冰冷皮质手套的温丶度,想,太可惜了……想触丶碰……好想触s碰……

 

Shaw收紧了手,Root的脸上很快出现窒s息般的潮丶红,她快死了,却露s出了一个柔s软的笑容:“我想……咳……知道你的名字。”

 

“为什么?”Shaw微微挑了一下眉头,手上微微放松了一些力道。

 

Root望着她说话时开合的唇,鲜红的口腔黏s膜……红丶色……好想触s碰……

 

“只是……想而已。”Root说,“你没有想丶做的事情吗?”

 

“没有。”

 

Root被抵在墙上,眼眶泛红,眼睛因为缺氧而荡漾着水光,下睫毛湿s漉s漉的,几乎让人想丶舔一圈,她弯起湿s润的唇,露s出了一个笑容:“那么,你不想试试和我做吗?”她弯起唇来微笑时有一种天真的无辜感:“你可以杀丶了我,在做完之后。”

 

而Shaw终于明白了上一次见面的那种不适感来自于哪里,无论这个女人披着怎样柔s弱温和善解人意楚楚可怜的模样,骨子里还是个贪婪无可救药的变s态,她仿佛是个塞满了烂熟苹果的深渊,不断以过s度甜美的香气吸引着人类堕s落,成为她的养分,与她一同堕s落于深渊之中。

 

——为什么她能够看出来呢?

 

Shaw皱了皱眉,一把将她推甩在了地上:“不。”

 

“你又拒绝了我。”Root撇了撇嘴说,但她的注意力仿佛被什么吸引了,说起来话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真让人难过。”

 

“所以?”Shaw将手随意擦回口袋中说道,她安静下来时气息很浅,存在感极低,仿佛下一刻就能够消失在人群中。

 

Root没有回答,她深情款款地缓缓走至尸丶体旁蹲下圌身,shī体的脖颈右侧有一处很明显的淤青,她记得那是对方挣扎地拽掉了Shaw的手套——Shaw在那瞬间分心了,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原因是自己的出现,她因为自己而摇晃心神,这是个多么美妙的场景啊,不过现在,现在有更好的事情……对方拽掉了Shaw的手套,这表示,这个掐痕的淤青是没有那时还未来得及重新戴上手套的Shaw留下的。

 

没有任何碍事间隔物的,肌肤相触的,留下的痕迹。

 

Root着迷一般将自己的食指小心翼翼地轻s按了上去,那个淤青的指腹处显得比她稍稍宽上一些,尸丶体还带着一丝僵硬的温热,而她却仿佛被那块灼s热的淤青烫到了一般,嫉妒与亢s奋的情绪烧得她稍许意识模糊,几乎想要割下这一片皮肤带走。

 

“所以……这真是与之不相称的位置,不是吗?”Root微笑着抬眼,她的脖颈白s皙修s长,还留着些许刚刚残留下的指痕印记,微昂起头时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脆弱美s感。

 

适合被印上吻痕,也适合被印上淤青。

 

Root柔和地望向Shaw,慢条斯理地舔s了一下食指尖,然后Shaw听见深渊以如同玫瑰花瓣般鲜红的唇轻声低语道:“Sameen。”

 

Shaw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为什么她能够看出来呢,因为她们是同一类人,即使勉勉强强装作正常人的样子,也掩埋不了揉碎进骨血里的病态扭曲。

 

那令Shaw野兽一般的反应神s经绷紧到嗡嗡作响,每一滴血液都在跳跃叫嚷着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威胁就不存在了,她应该让她臣服,让她的虚伪假象全然撕碎,让她崩溃哭泣着哀切求丶饶,再亲手将手臂贯穿她的胸膛,捏碎对方猩红的心脏一定会非常快乐,光是这样稍微想象一下,就令她的脊背末梢跃出星火。

 

“和我无关。”Shaw望着她,回答道,语气不带一丝波澜,“你应该离我远一点。”

 

(下)

 


Eden再次见到Root,是在“那件事”发生半年之后,在那之后Root就离职了,Eden想她也许是受到了惊吓。

 


Root和半年之前没什么不同,柔s软的棕色卷发垂肩,微笑着与他打着招呼,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Eden发现自己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里,而且竟然被人绑住了,他挣扎地扭s动手腕,却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Eden,我建议你现在放弃挣扎会比较好,反正也没有用。”

 


Eden眯着眼望去:“Root?!”

 


Root还是微笑着,而在Eden看来却只觉得máos骨s悚s然,他说不出来是怎样的感觉,但现在站在他眼前的Root,仿佛和站在阳光下的那一个有着很大的不同。

 


“好久不见,Eden,你还好吗?”Root说道,然后又擅自打断了他,“算了,我也不是真的有心情知道,毕竟我现在……稍微有一些烦躁。”

 


Root用了hán蓄的说fǎ,事实上,她的焦虑烦躁几乎要盖过她的理智,因为她已经整整半年没有见到Shaw了。

 


Root没有想到,Shaw说完离我远一点之后,Root就再也没有追踪到过她的消息。

 


一直到眼前的这一位……想到这里,Root的笑容又重新甜s蜜了起来:“幸亏有你,我要感谢你从公s司偷走的那两千三百万呢,真是太及时了。”

 


Eden听得一背出汗,不应该,不应该有人知道的。

 


Root甜笑着补充道:“对了,D先生让我……好吧其实不是我,但总之,向你问好,说希望你不要怪他,他也是无可奈何。”Root深情地抬手摸丶了摸Eden满是冷汗的脸,“真好,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有机会再次见到‘她’……”

 


一提起“她”,Root脸上甜s蜜的笑容变得真s实了起来:“她一定会来找你的,她从来没有放走过自己的猎物,而现在,你已经是我抓s住的第三个了,我不相信她会不再出现……”

 


Eden可无心听她什么她不她的故事,他只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他感觉到眼前的女人不是开玩笑的,什么第三个,简直像前面两个人都……都……

 


“都sǐ了呀。”Root眨了眨眼睛,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一般说道,“但你,我难得有些想和人说说话,毕竟你是唯一一个和我同时见到‘她’的人,好吧,说实话,我很嫉妒你,我试图说服自己心胸宽大一些,但是失败了,我嫉妒你,嫉妒你和我一起见到了Sameen,她本应该是我的一个人的。”

 


Root提起那个叫“Sameen”的女人,语气中充盈着几乎满溢而出的天真与兴s奋,仿佛那个名字从自己的口s中跃出都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愉快的事情:“Sameen真的是个很棒,很有趣的人,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

 


“我总是幻想她在杀丶掉你们时候的样子,她的眼睛里会只有你们,那一定非常的迷人……”Root轻声叹息,冰冷的刀锋触上了Eden的颈间,“I always feel jealous. 嫉妒于为什么她会注视着你们,嫉妒于你们的血液沾染上她的手心……”

 


Root垂下眼睑,下睫毛轻柔地扑闪着,像一只蝴蝶:“我爱她。”

 


她真的很爱她,她甚至能够看见自己对她的爱意从怦怦跳动的心脏汹涌迸溅而出,流淌在地上,溢满整个房间,甜s蜜又浓郁,压得人几近窒s息。

 


“你能理解吗,那甚至和她爱不爱我毫无关系,我想要折断她的双手,斩断她和世界所有的联s系。”Root轻声道,Eden听得背脊发寒,恐惧得不能自己,如果可以吃掉自己的恋人的话,这个女人是一定会下手的。

 


“我想和她做,然后就像这样……”下面的话Eden已经永远听不到了,因为Root的刀切断了他的喉管,血液迸溅而出,溅红了她的下颚与右侧脸颊,深渊柔声低语,“我想死在她的手里。”

 


***

 


而Shaw推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她的任务目标死丶状凄惨,宣告着她这个月任务的第三次失败,而Root站在血泊之中,一手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含笑着单手举着枪:“晚上好,Sameen,Miss me?”

 


她知道Shaw会推开门的,即使她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你知道答s案是不,而且顺便一说,我也不喜欢玫瑰。”Shaw把枪放在地上,老老实实地举起了双手,任由Root给她扣上手铐,把她一把推s倒在地再骑跨在她的腰上。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我其实不太擅长和人约会。”Root说道,有些无所谓地将花抛在一旁,花瓣抖落了Shaw一身。

 


Shaw冷漠地看着骑跨在她腰上的女人:“所以,你杀了我三个目标,费尽心思引我出来,只是想和我做s爱?”

 


“这是个崇高的目标,你不该把它说得如此随意。”Root弯起唇,摇了摇手指,深情款款地望着Shaw,像深渊凝视着她看世上唯一的珍宝。

 


她调s查了Shaw的所有生平,从出生,到成长,到她的父母的死丶亡,到她成为医学院的学s生,加入海jun陆s战队——再到后来,成为职业特工杀丶手。

 


她是她见过最为迷人的人,极高的武力值,坚定,无情,冰冷,只忠诚于自己,仿佛所有无用的情绪都被从这个人身上抽s离,纯粹到极致,几乎像一头漫步在人间的野兽。

 


深渊轻哼着曲,踩着野兽的影子走完了她的人生轨迹,她为野兽而着迷。

 


“我对你没有兴趣。”Shaw说。

 


“你说s谎。”Root说,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发卷垂在Shaw的胸口,弄得Shaw有些养,她望着Shaw,呼吸湿s润,眼睛黑得像一汪深潭,“如果我换一张脸,我应该能够更早一些找到你……我不介意自己长得什么模样,高鼻梁,矮鼻梁,黑头发,绿头发……但你,你喜欢我的脸,喜欢我这个样子,我看出来了。”

 


Shaw的呼吸十分轻微地一滞,是的,她喜欢她的脸,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变s态跟s踪狂有着一张非常好看的脸,而如今病态白s皙的脖颈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令她更加sè气与诱人,还有她垂及肩下的微卷棕发,看起来十分柔s软,即使现在被拷住双手,摁住咽喉,Shaw仍然忍不住幻想将指尖顺入这个女人的发的触感。

 


但她的人生已经足够不正常了,她无意再加上与女疯s子做s爱这一项,更何况她的野兽直觉不断地在阻止她和这个人靠近,她看起来像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柔s弱白花,有着无限惹人将其折断的xī引力,除了互相毁丶灭,她们并不会有什么其他结局,所以她选择了回避,整整半年她都没有再见Root一面,但在非常偶然的午夜间梦醒时分,她会回想起这个女人,回想起那天在雪地里,对方脖颈在自己掌心跳动的脉搏,怦怦——怦怦——

 


“我比较想你上我,但是情况特殊……”Root的指尖划过Shaw手腕上的银色手铐,呼吸微微急促,她看起来既冷静又疯狂,笑容愈发wēn柔,“所以我上你也没有关系。”

 


Root抬起手,似乎有些紧张颤s抖地抚上了Shaw的脸颊,触s碰上对方肌肤的一瞬间Root仿佛连神s经都麻痹了,这是Sameen,Sameen,她的shās人犯,她终于,终于终于在她的身下,她的怀里了,再也不用隔绝着各种各样的障碍,她伸手就可以触s摸s到……Root几乎是天真地笑了出来:“真好,你不是冷的……”

 


雪地中的Shaw是灰色的,很奇怪,这样单色调的人,杀丶人时却是沾满红色的,嘴唇也是鲜红的,张嘴时可以看到红丶色的黏s膜,红丶色,红丶色,红丶色的……

 


Root终于吻到了她魂牵梦萦的红s色。

 


她有些模糊地想着,Shaw拿起刀砍掉第一个人的头颅的时候,她在哪里呢,她隐约想到了一些断续的片段,浑噩酒醉的男子,尖s叫的妇s人,男子头上黑色的窟窿,十几岁时少s女刨开土壤,尝试挖掘友人尸丶体时面无表情的面容……

 


真是无聊,她怎么会在做那些事呢,她应该……她应该在Shaw身边的,在她对着靶心开第一枪的时候,在她拖s下军丶装穿上杀丶手外衣的时候,握着她的手,亲手为她披上死丶神的猩红色披风外套。

 


她一心一意地沉浸在Shaw的过去中,情不自丶禁地幻想她们早已相识,她仿佛化作了灯上的水晶吊坠,化作被褥中的鹅丶毛羽绒,万物中的一切,静静窥视着她,陪同她一同经历着前半个人生。

 


“如果我早就在你身边的话……不,现在也很好。”Root含丶糊地说道,抬手撩s起Shaw的上衣,然后着迷地从她的腹肌线条处亲s吻起。

 


现在是Shaw最棒的时候,她风华正茂,体力巅峰,无人能挡,而今曰又恰好是Root最爱的天气,阴雨连绵,寒气袭人,正适合丧钟敲响一场盛大的sǐ王。而她伸手触及的是Shaw光s倮的肌肤,Root动s情地抚过Shaw的掌心与指尖,她简直爱死这个时刻了,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高s潮时分,她握着Shaw的手划开自己的脖颈动脉,然后血液淋满Shaw一身的模样了,那真是太棒了,完完全全符合Root关于死丶亡最高的幻想。

 


Root的吻走到了胸口处,她单手抚向Shaw的背——然后却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你……”Root有瞬间的惊讶,而Shaw当然不会给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一秒jú势反转,Shaw单手扣住了Root的手腕,另手甩出手铐将一侧扣住桌角,然后将对方的另一只手拷了上去。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先检s查一下人质的口袋,即使你是想上那个人质也一样。”Shaw晃了晃手中的一截短钢丝,然后摸上了Root的腰跨。

 


“哇噢,亲爱的,早知道你这么主动,我就不拷住你了。”Root眨了眨眼。

 


而Shaw一把从Root侧腰的口袋里抽s出那把短刃,毫不犹豫地扔到了一侧,然后单手扣住了Root的下巴:“我对你那些糟糕的、足够写本悲惨世界的过去没有兴趣……是的,有黑s客朋友的不止你一个人,我不管你是不是把父亲或者好友埋在土里,都和我无关。”

 


Shaw衬衣大开,但显然松开纽扣的牛仔裤和黑色内丶衣都丝毫没有影响她的迫人的气势,她眯着眼靠近了Root:“但如果你想和我做,你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Root乖乖举起了没被拷住的左手,无辜道:“哇噢,Sameen,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有朋友。”

 


Shaw正用牙咬着Root的衣服内衬扣子,她一使劲将扣子扯得崩开来,然后叼着扣子将它吐到了一边:“嗯……我的第一条规矩就是,话太多的人一点都不可爱。”她微微勾起了唇,露s出了一个令人肾上腺素狂飙的危险微笑,“不要妄想把我拽进你该死的Cookie计划里,你死在哪个人的手里我都不在意,但我不会如你所愿。”

 


“No!”Root尖s叫道,Shaw看穿了她的意图,还无情地打破了她的计划,令事情全然失控,Root在那瞬间几乎气急败坏,Shaw却完全无视她的反s抗舔丶吻着往下走,一把扯下了Root的裤子,将手指探了进去。

 


她该憎恶丶这个人,神s经与身s体却开始因为被压s制禁s锢而亢s奋不已,连胸口都泛起了一片粉色,Root毫不压抑地呻s吟着,那该死的,该死的比她最Yin乱的性s幻想还要棒上一万倍,她手脚酸s软,神s经麻痹,湿的一塌糊涂,亢s奋颤s抖得不能自已。

 


Shaw蹭着Root柔s软的身躯靠在了Root的肩上,Root可怜兮兮地低吟着将左手绕上她的脖颈,Shaw侧头凝视着对方垂在地面上的棕发,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将手指擦s入了柔s软的棕发里,那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好——Root调s查了她,她自然也调s查过Root。

Root有一个性格障碍者该有的标准病态童年,卧床多年的懦弱母亲和酗酒家丶暴的凶s残父亲,不堪忍受暴s力的少s女奋起反s抗将子弹埋进了父亲的脑袋里,她幼年时期唯一的朋友也死了,她了无牵挂,开始了流丶亡之路——到这里都该是既不正常也正常的。

 


但有一句话是Shaw在意的,那个名叫Hanna的少s女是被谋杀的,而Root找到了凶手,但是Root却没有杀掉那个男人。

 


Root当然没有“罪犯不应该被杀丶死而应该被jǐng方绳之以法”那么崇高的三观,据Shaw的猜测,Root脑子里基本没有任何类似三观的东西,对于杀s人这件事她也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但Root没有杀掉那个人,这么多年,她甚至都没有再去见他一面。

 


这令Shaw感到一丝疑惑,调s查Root这件事本身就已经与她的一贯作风不符。

 


但最终,最终她仍然对她好奇。

 


Shaw在掐着对方纤细的脖子给了她一个深s吻后问道:“为什么你没有杀丶死他?”

 


Root被她吻得迷迷糊糊,顶着湿s漉s漉的眼睛望着她:“嗯……什么?”

 


“《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你杀了你的父亲,却放过了他。”

 


Root的眼中极其快速地闪过了什么东西,她弯起唇:“Sameen,你还在我的身s体里,却聊这种话题,你可真会煞风景。”

 


“你可以不回答。”Shaw说道,Root的身s体很吻热,她一点也不想抽s出手指。

 


“唔……因为……我对我的父亲其实并没有什么恨,你知道,我对暴s力一些的身s体接s触……嗯……并没有那么排斥……”Root在接s吻间隙以慵懒的口吻丶含糊道,她回想起所谓父亲拿酒瓶砸向她的画面,茫远地仿佛另一个人的故事,“嗯……只是他限s制我出门,给我带来了一点麻烦而已……在这件事上我们无法沟通,所以我决定以比较一劳永逸的方式解决他。”

 


“至于那个男人……”Root抱紧了Shaw的脖子,Shaw手指的动作令她不自觉颤s抖着微微眯起眼睛,名为Hanna的少s女的脸颊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恍惚道,“……活着有时是比死丶亡更加难以忍受的事情。”

 


Shaw望着她,对方病态苍白的脸颊上泛着粉意,眼眶湿s漉s漉的仿佛要落下泪水,非常诱人,所以她没有继续问下去,她选择了把舌s头塞s进她的喉s咙里。

 


Root被吻得湿s了一片,脑浆都混乱迷糊了,在极致的快s感中她忽然间,忽然间想起了Hanna,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过这个人了,想起对方对总是一身淤青出现在教室的幼年自己那些令人腻烦的友善,还有洒乎乎的笑脸,那个永远活在阳光下的少s女令Root对于父亲那些惯常的责骂殴s打的忍受度一下子低了起来,她开始想要逃走。那时她将父亲的尸体费力拖进浴s室,一遍遍反复洗着手的时候想,她要离开这里,然后就可以……然后就可以什么呢?画面在这里断裂开来,以令人眩晕的极速跳转至风和曰丽的下午,她为了寻找Hanna的尸丶体,一点点挖开那个院子里的土壤,她对这段记忆有些模糊,她似乎在土壤中看到了对方,又似乎看到的是自己的脸——额头上还留着被子弹击中的印记,她甚至有些恍惚死在土里的人到底是谁。

 


她仿佛很早就已经死去。

 


但为什么她没有死呢。

 


Shaw捏丶着Root的下颚,舔上Root的眼睑,舌s尖甚至探s入眼球之中,抹去了那些不断不断涌s出的液s体,Root甚至不知道那是些什么,她喘息着,哭诉着,眼泪流得一塌糊涂又可怜兮兮,她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全然沉浸于过去的记忆之中,只知道委屈哀丶求着:“Sameen……Sameen……”

 


她被拷住的右手无丶法动弹,只能够用左手勉勉强强地努力抓上Shaw的衣领,她贴近了Shaw的肩膀,以哑声哭诉道:“Sameen……救救我。”

 


Shaw以漆黑的双眼久久地凝视着她,然后她抬起手,将她拥s抱进了怀中。

 


——然后Shaw就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什么扎中了。

 


“你……”她一把推开Root,甩了甩脑袋,单手将身s体撑起,皱着眉低头看着Root。

 


Root仍然柔顺地躺在她的身下,她的眼角依旧通红,甚至还挂着泪痕,却神sè平静,仿佛刚刚哭泣着的不是她一般,她微微勾起了唇,抬手抚s摸上Shaw的脸颊,轻声开口道:“……Sameen,你真温柔,这很可爱,但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温柔……这就有些不那么好了。”

 


Shaw的意识开始往外抽s离。

 


Root静静凝视着Shaw,以从未有过的眼神与姿态,然后Root笑了起来,温柔地在Shaw额头上印上了一吻:“Dear sameen,I don’t need to be sa/ved.”

 


Shaw彻底失去了意识。

 


***

 


Shaw猛地睁开眼睛,她被一人丢在了废弃的大楼里,还该死的衣冠不整,而罪丶魁祸首早已消失无踪,还体贴地锁上了大门。

 


Shaw弯下腰捡起地s下的那束玫瑰花,缺少水分的花早已迅速枯萎了,只剩下干枯而丑陋的黑边花瓣,她回想起Root最后的那个笑容,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窥视到了对方在万千虚假世界中的一角真s实。

 


即使如同手中的玫瑰一般转瞬即逝,Shaw沉默着将花束扔回了地上,从一旁的外套口袋中掏出了手s机。

 


“Hi,Harold,好久不见,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行踪,我想你短时间内找不到,是你最爱的挑战……嗯?声音?没什么,开门而已。”Shaw一手夹s着手s机,一枪崩掉了门锁,她边套s上灰色的大衣边一脚蹬开大门。

 


雨停了。

 


-END-

 

所以就是个根妹追了半年,大锤又开始反追踪追老婆的故事【。完结了,感谢食用。

 

评论(22)

热度(354)